"嗯,我感觉这小伙子不错。有文化,又懂事,将来转业混个一官半职的,不用我再为你们操心了。"
"妈,我总感觉他不太适合我。"芦荻说。
"为什么?他哪儿不好?人品不好?长相难看?地位太低?"
"妈,找对象关键是看人,如果两人合不到一块,怎么在一起过一辈子呀。你说呢?"
"妈当然明白,妈是过来人,这个还不知道呀?我倒是担心你一时糊涂,上了别人的当。"
"上当?上谁的当,你女儿这么聪明还会上当?你以为我还是小孩子呀?"
"哼,难说。人在恋爱的时候,往往是最愚蠢的,一旦上了别人的贼船,后悔都来不及了。"
"妈,你越说我越听不懂了,什么乱七八糟的?"
"哼,丫头,你给妈说实话,你心里是不是还装着别人?"
"没有呀,你瞎猜!装谁?装着你呗!"
"你别给我贫嘴,没有就最好。你看看小马,没想到跟着肖克跑了。你看着,罪有她受的!肖克要钱没钱,也没有正式工作,跟在他后面还有个好?"想起这些,苏欣就气不打一处来,"我警告你,以后我不许你再与鲁兵他们几个人来往,他们没一个是好东西!"
"看,人家又得罪你了?总是骂人家。"芦荻有点不高兴地说道。
"反正你以后不要与他们再来往!"
"不跟你说了。"芦荻说着,进了自己的房间,把苏欣的声音关在了门外。
其实,芦荻的心情也不好,所以才把音响的声音放得很大,借以排除心中的烦恼。自从和徐小虎相处以来,在感情上总是疙疙瘩瘩的。一有空闲,她就一个人躲在房间听音乐。在她的柜子上,摆放着鲁兵当初作为生日礼物送她的磁带。每次看到磁带,鲁兵的影子就出会出现在她的面前。几个月没有见鲁兵,听说他去的地方很偏僻,不知他一个人在那儿生活得怎么样,心中满是牵挂。很想知道一些关于鲁兵的消息,却无法得知。现在连张彪都不在鸿运露面了。
想起张彪,芦获突然想起一个人来。对,何不去找刘萍呢?刘萍和他们走得最近,从她那儿一定可以打听到一些有关鲁兵的情况。问题是,我怎么问才能不露声色,不让刘萍看出来呢?转念一想,车到山前必有路,过去喝杯咖啡,随便聊聊呗,或许刘萍健谈,对自己说出点什么呢?反正待在家里也郁闷,不如现在就过去。想到这里,芦荻简单装扮了一下,提起包走出房间。
一路上芦荻打着腹稿,思考着怎么引出话题。其实,她这种想法都是多余的,女孩在一起,什么话自然而然地就聊出来了。她刚一进咖啡屋,就被刘萍发现了,远远就叫道:"嗨!"
"嗨,刘姐!"芦荻没有找座,而是来到了吧台,"这么巧,你今天下午当班呀?"
"是呀,怎么你一个人过来的?"刘萍往芦荻身后看了看。
"嗯,刚好路过,过来歇歇。你现在忙吗?好久没见了,如果方便,我请你喝一杯。"
"好呀,不过,你来这儿还是我请,呵呵。"刘萍一指座位,"你先去坐,我马上来。"
"哎!"芦荻很高兴,她没想到与刘萍见面会显得如此自然,她找了个座位坐下来等着。或许是爱屋及乌,芦荻感觉刘萍显得特别亲近。
"请吧。"刘萍端了两杯饮料,在芦荻的对面坐了,望着芦荻问,"今天怎么这样闲呀?店里面不用帮忙了?"
"这会儿没事,要到傍晚呢。"芦荻说,"你们也好久没有去了吧?刘姐的酒量可真大。"
"哪儿呀,我平时也不喝酒的,我被那帮臭小子哄的。"刘萍说,"我喜欢和他们哄着玩。"
"嗯,那次我答应你和张彪参加你们聚会的,后来临时有事没有参加,我失约了,请刘姐不要生气。"芦荻说这话的时候,心里一阵难过。
"别说了,我都知道了。"刘萍说,"不过,那晚特别开心,你要是在就好了。那晚他们几个都喝多了,肖克醉得一塌糊涂呢。"
"那鲁兵他们几个呢?"
"也差不多了,要不是我制止,还不知都要醉成什么样子。"刘萍眉飞色舞地向芦荻描绘道。
"呵呵,真有意思。"
"是啊,不过,好久没有像那样喝酒了。他们几个现在四分五裂,很难聚到一起了。"刘萍感叹道。
"我知道,听说鲁兵去了基地?"
"嗯,前几天我和张彪还去看他了呢。"刘萍说。
芦荻终于绕到了自己想聊的话题上,自然而然地问:"鲁兵在那儿怎么样?好玩吗?"
"还好玩呢,穷乡僻壤的,他在那边就一个人,挺不容易的。"刘萍说,"唉,这个鲁兵呀,也真是难得,那个地方他竟也能待得住?"
"条件很差吗?他现在还好吗?"芦荻急切地问。
"看起来还不错,不过,我看出他好像也有点心事。"
"哦。"芦荻低下了头。
"哎,你喝呀。"刘萍把饮料往芦荻面前推了推。
"哦,谢谢!"芦荻用恳求的目光望着刘萍说,"刘姐,我也喜欢到乡下去玩,下次你们再去的时候,可以带我一起去吗?"
刘萍终于知道了芦荻前来的目的了,心里不禁有点不悦。你以为你是谁呀?把人家甩了,还想去刺激他呀?想到这里,刘萍委婉地拒绝道:"我也记不清去那儿的路了,是张彪带我去的。你最好去找一下张彪,这事他说了算。"
"好吧,那说定了。我走了,刘姐,谢谢你的招待。"芦荻心中涌起一阵酸楚,她不想再待下去了,站起来礼貌地与刘萍道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