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肖克,你怎么好久没有来了呀?你可比以前在部队的时候瘦多了。"小马说。
"是吗?"肖克喝着茶,笑笑说,"我没有感觉出来呀!"
"怎么样?还好吧?"小马问。
"凑合呗,打工还不是这样,混饭吃呗!"
"你比我们强多了,每月工资不知比我们高多少呢。"小马说,"你在这儿吃饭吧?"
"好吧。"肖克拿起菜单,"给我来两个菜,我随便吃点,下午还有事情。"
"嗯,好的。"小马抓起单子,送到了后厨。这会儿还有点早,客人还没有过来,小马送过单子,就坐在肖克面前聊天。
"你今天怎么有空来呀?"小马问。
"我办事路过,想到张彪这儿玩玩,他竟跑到基地看鲁兵了。"
"哦,你们几个除了晁显,都好久没有来过了。"小马有点伤感地说,"你们几个人在一起可真热闹,你们都是好人。"
"反正也坏不到哪儿去,呵呵。"肖克笑着说。
"菜来了,你先吃饭吧。"小马接过菜,送到肖克面前,又为肖克装了一大碗米饭,"够不够呀?"
"够了,这么多呀。"肖克说。
"你是要多吃点儿,整天在外边跑,不注意吃饭可不行,别把身子搞坏了。"小马关切地说道。肖克心头一热,天天在外边跑,还没有人这样关心过他。
"那你先吃着,我马上也要忙了。"小马说。
"看你每天都忙成这样,要是不行,换个工作得了。"肖克不经意地说道。
小马左右看了看,低声说:"我早不想干了,可是有什么办法呢?没有文凭,也没有特长,与我一起出来的几个姐妹,都去夜总会上班了,那儿工资高,不过,那种地方我不想去。"
"你千万别去,到了那儿再好的人也会变坏了,呵呵。"肖克说道,"我留意一下,要是有合适的,我帮你看看。"
"那太谢谢了。"小马激动地说。
"谢什么呀?这不是还没有办成嘛。"
"那也要谢谢你,嘻嘻。我等你的好消息,你也不要太为难,实在找不到就算,啊?"
"嗯。"肖克抬头看见吧台空着,就问,"你们老板娘呢?"
"哦,老板娘这两天病了,不然我能有这么闲呀?这几天都是芦荻在帮忙,不过,她要到下班后才能来,有时来得早,有时来得迟。"
"哦,听说她和我们部队的徐小虎谈上了?"
"徐助理经常过来找她,具体我也不清楚,芦荻从来不跟我们说这些事。"小马说着突然站了起来,"芦荻来了,你慢慢吃,我去忙了。"
"好,有消息我来告诉你。"肖克说道。
"哟,这不是肖克吗?稀客啊!呵呵。"芦荻看到肖克正在吃饭,进门就跟他打招呼。
肖克一边继续吃饭,一边回答:"你还认识我呀?"
"哪儿的话呀?什么叫还认识呀?"芦荻感觉肖克话中带着刺,"你不会对我有意见吧?"
"我哪敢对你有意见呀?你现在是老板,我只是个打工仔。"
"不,你现在是比我厉害,你是我的上帝。"芦荻幽默地说道,"顾客就是上帝,嘻嘻。"
"呵呵。"芦荻的幽默缓和了谈话的气氛,肖克也禁不住乐了,"好,我今天做你的上帝!"
"有什么吩咐吗?上帝!"芦荻问。
"哦,没有,没有,嘿嘿,我只是吃个便饭。"
"咦?今天你一个人来的呀?他们呢?"芦荻问。
"谁呀?"肖克明知故问。
"鲁兵他们呢?"
"难道你不知道鲁兵去了基地?"
"知道。"
"知道你还问?"
"哦,我是说鲁兵从来没有回来过吗?"芦荻问。
"我不清楚,我也是偶尔到部队来看看,没有碰到过他。"
"哦,这家伙把我们都给忘了……"
"不是吧?是人家把他给忘了吧?"肖克说。
芦荻脸一红:"你说谁呀?"
"某些人。"
"胡说!"芦荻委屈地说,"是他忘了我们才对呢!"
"搞不清楚你们!"肖克吃过饭,用餐巾纸擦了一下嘴,"结账!"
"不用了,我请你!"芦荻说,"下次鲁兵回来,你带过来,我请你们吃饭!"
"好吧。"肖克收拾起自己的公文包,说了声谢谢,走出了鸿运。
(70)
老板娘苏欣最近心情不太好。在自己的软磨硬泡之下,女儿芦荻总算与徐小虎交往了起来,但她看出,女儿似乎心中另有别人,追问了几次,也没有得到结果。这死丫头,我还不是为你好吗?可怜天下父母心,为你的事妈都快把心操碎了,不知你到底想找个什么样的。听说部队就要分房了,徐小虎郑重其事地把情况向她做了汇报,如果拿不到结婚证,就错过了这个好机会,下一次建房还不知要等到猴年马月。可是,芦荻却说还要进一步了解,婚姻可不是儿戏呢。这徐小虎也是,总来求我干什么?有本事就把心思用在自己女朋友身上呀?在反复做了芦荻的工作没有效果之后,苏欣一急之下竟然生了一场病,在医院挂了三天吊瓶。今天刚走进饭店,没想到得力的员工小马竟向她提出辞呈。这真让她想不通,这究竟是怎么了?一个个都翅膀硬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