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你来了怎么不事先对我说一声?!"出了门晁显就不高兴地问道。
"怎么?你不欢迎我来?"亚梅本来想给晁显一个意外的惊喜,没想到丝毫没见到晁显的笑脸。
"不是不欢迎,我是说你应该在来之前告诉我一下。"
"就不,我故意不告诉你的,打扰你和女人喝酒,你不高兴是吧?"
"什么呀?乱七八糟的!"
"谁乱七八糟的?你才是呢!看你的脸涂成什么样了,还在那儿傻乐。"亚梅说道,"我一看那两个女的就不是什么好东西!"
"今晚张彪过生日,人家是来祝贺的,你想到哪儿去了?"
"过生日就可以和女人喝酒是吧?我看了,你和他们一起,迟早要学坏!"
"别胡说,这些都是我的铁哥们!"晁显小声说道。
亚梅不依不饶:"我早看出来了,你根本不想让我来,早知道这样,我就不来了!"
"谁不想让你来了?"
"你!"亚梅感觉受了莫大的委屈,禁不住眼泪掉了下来。
"好了,好了,我错了!"晁显慌忙为亚梅擦着眼泪,"让别人看见,还以为我欺负你呢!"
"本来就是嘛!"亚梅这才破涕为笑。
"郑宏,你刚才说话是不对的。"晁显和亚梅出去后,鲁兵对郑宏说,"怎么能当他爱人面说他?"
"这怕什么老大?我们都是自己的哥们,和他开个玩笑怕什么?"郑宏说。
"我看出晁显有点不高兴。"刘萍也说。
"多大的事!"张彪把手一摆,"来,我们继续喝,回头我们去看看他们。"
"傻样!人家刚刚聚会,你想去当电灯泡呀?"刘萍嗔怪道。
"就是!"芦荻附和着说道,她今晚很高兴,不仅与鲁兵他们一起吃饭,更重要的是,她知道了刘萍的身份。
"算了,明天再说吧。"鲁兵对张彪说道,"明天我们一起去。"
"说实在的,晁显的老婆长得还可以,不过,好像有点怕生呢!"刘萍笑着说。
"人家初来乍到,还不熟悉呗!"鲁兵解释道,"谁像你们城市人呀,个个都是自来熟!"
"说谁呢?"刘萍捡起一块蛋糕砸在鲁兵的脸上,鲁兵没有防备,那蛋糕不偏不斜地砸在他的鼻子上,刘萍笑得弯下了腰。
"快,我帮你擦一擦。"芦荻摸出餐巾纸,忙着为鲁兵擦脸。
"哟,心疼了?"刘萍开玩笑道。
"谁呀?"芦荻脸一红。
"我也要擦擦!"郑宏把一块蛋糕主动抹在自己脸上。
"去你的,自己擦去!"芦荻把手中的餐巾纸扔到郑宏的脸上。郑宏不气不恼,捡起来放在鼻子上嗅着,"真香!"
看到芦荻对鲁兵亲昵的举动,刘萍看了看张彪,发现他一个人正端着酒杯要往嘴里送,不禁有点儿不悦。不解风情的家伙,什么时候才能变成明白人呢?
(45)
一番激情过后,晁显沉沉地睡去。亚梅疲惫地枕着晁显的胳膊,很幸福地依偎在晁显的身边,想着自己的心思。多少个夜晚,她都梦见和晁显在一起,就像此刻这个样子。不过,这回可不是梦,是实实在在的拥有。亚梅注视着晁显的睡态,轻轻地吻了一下他的额头。自从把自己的初夜交给了晁显,她就把整个身心托付给了他。虽然并没有得到晁显多少的关爱,但她对晁显可谓死心踏地。她本来想给晁显一个惊喜的,没想到晁显好像不太高兴。不过,亚梅并没有多想。这次到部队来,最好能给她怀上个娃,有了娃儿,看他还能咋地?想到这里,亚梅仿佛又感受到了晁显刚才的牛劲,臊得脸有些发烫,转过身去,紧紧搂住了晁显……
等亚梅再次醒来的时候,晁显已不在床上。其实这会儿已经不早了,晁显正在食堂安排着一天的工作。
"哟,司务长,你怎么起这么早?"炊事班长一脸的坏笑,"没累着吧?"
"就你小子坏点子多!"晁显骂道。
"嗨,都是过来的人,谁不知道谁呀?"炊事班长一边揉着面一边笑道,"你敢说你昨天夜里没干?嘿嘿。"
"去你的!"晁显没一点兴趣开这种赤裸裸的玩笑,有的人就喜欢把生殖系统挂在嘴上,并不是说自己多高尚,但至少他不愿意谈及有关性方面的话题。
是的,尽管自己的心中装着静子,但还是没有经得住亚梅身体的诱惑。不过,在行房事的时候,他把亚梅当成了静子。当然,这些只存在晁显的意识里,亚梅却一点不知道。早上醒来,感觉胳膊有点酸,原来亚梅一直把他的胳膊当作枕头了。晁显抽出自己的胳膊,穿上军装就走出房间。这会儿炊事班长却不知深浅地和他开着玩笑,晁显有点恼火,但又不便发作,在操作间转了一圈,只好又回自己的宿舍。
"你去哪儿了?"亚梅听到开门的声音,躺在床上问道。
"我去看看早饭!"晁显并没有进里间,却在外间自己的办公桌前坐了下来,毫无目的地把桌上的算盘打得噼啪地响,"你睡你的!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