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我也不知你是多大的生日,就多要了几根蜡烛。哎,应该是二十六,对吧?你都当了六七年兵了,也差不多。"刘萍说。
"错!"张彪回答,"兵龄不能说明年龄,从家中出来的时候我都二十二了,找人改了年龄过来的。呵呵。"
"你到底多大?"刘萍问。
"我也不知道我多大,呵呵。"张彪诡秘地一笑,"差不多了,郑宏还没有到,我们先开始吧。"
"那好,先点蜡烛!"刘萍冲晁显说道,"去,把灯关了!"
一刻工夫,五颜六色的蜡烛被点燃,包间里的气氛顿时神圣、温馨起来。刘萍清了清嗓子,起头唱起歌儿来:"Happy brithday to you!"
歌声中张彪一直安静地坐在那儿,嘴角有点翕动,一股热潮在心头涌动翻滚着。朋友们的祝福让他感受着友谊的温馨,竟激动得不知怎么做才好了,一时傻愣愣地坐在那儿。
"还愣着干什么?快许个愿。"刘萍对张彪说。
"好。"张彪默默地许了个愿,刘萍这才把刀递给他,"你来切蛋糕吧。"
就在这时,郑宏进来了:"哟,这么热闹,同志们,我来晚了!我先来一块,饿死我了!"
"我也要吃蛋糕!"郑宏的身后,还站着芦荻。
"你们来得正好!"张彪放下刀,把身边的椅子推了推,"都坐下来吧,今晚喝个痛快!"
"我想参加张彪寿星的patty,大家不介意吧?"芦荻笑得很可爱。
"当然,欢迎!"鲁兵带头鼓起掌来,"除了刘萍,我不用再介绍了吧?"
"对,我是张彪的朋友。"刘萍笑嘻嘻地说着,望了一眼鲁兵。鲁兵知道刘萍还记着上次的事,脸一红,忙说:"对,也是我们的朋友,呵呵。"
"你来得正好,我们老大正想去请你呢!"张彪切了一块蛋糕给芦荻。
"是吧?那我太荣幸了!"芦荻说,"还有这事?人家平时可是睬都不愿睬我的哟。"
"谁说的?前几天我老大还专为你写诗来着,叫什么……对,叫《芦荻颂》,感人啊!"张彪冲埋头吃蛋糕的晁显挤了挤眼睛,"晁显,是吧?当时你也看到了。"
晁显猛地一抬头,被蛋糕噎了一下,一边拍着脖子一边慌忙回答,"是,是,写得真噎人!"
"什么噎人?"张彪说。
"蛋糕啊!"晁显莫名其妙地回答。
"我是说老大为芦荻写的诗,你提什么蛋糕?"张彪哭笑不得。
"对,对,诗!嘿嘿。"晁显尴尬地笑了笑。其实,他这会儿想起了静子,要是静子也在这儿该多好啊!
"哪天让我看看?"芦荻笑着打量着鲁兵问道。
"这……"鲁兵被张彪说得很不好意思,我什么时候写过这诗呢?晕!既然这样,也不好揭穿张彪,敷衍着说,"好,还不太成熟,哪天我让你看。"
"说定了,你可不要骗我!"芦荻说。
"嗯。"鲁兵答应着,心中却想道,这个张彪,让我难以下台呀,看来还真要写首诗了。
(44)
晁显的脸上被刘萍涂了花花绿绿的奶油,正想出去洗一洗,却见甲子推门走了进来,见这情形,双拳一抱:"各位老大,告诉你们一件事!"
"什么事?"鲁兵忙问。
"晁哥家的嫂子到了!"
"什么?!"晁显顾不了脸上的奶油,"你小子别开玩笑,真的假的?"
甲子也不回答,回过身冲门外叫道:"嫂子进来吧,晁哥在里面。"
随着甲子的话音,外边走进一个人来,腼腆地叫着:"晁显在哪儿呀?"
"亚梅?!"晁显吃惊地问道,"你怎么一声不响地来了啊?"
亚梅莫名其妙地看着晁显脸上的奶油:"你怎么弄的?快去洗一洗吧,没点人样,吓死人了。"
"是亚梅吧?我们都是晁显的战友,欢迎你啊!"鲁兵站起身来说道,"小马,快加一副餐具!"
"我吃过饭了,过来找晁显的。"亚梅说着,过来拉晁显的胳膊,"走,先回去吧,我在部队等你半天了,多亏刚才的甲子兄弟,不然,我还不知到哪儿找你呢。"
"嫂子坐一下嘛!"张彪说道,"都是自己的兄弟,没有外人,吃过饭我们一起回去。"
"就是,吃点饭再走嘛。"刘萍和芦荻也一起劝道。
"既然来了,就吃一点儿再走。"晁显心里烦躁着。亚梅的到来,事先没有告诉他,使他没有一点思想准备。本来想发火,碍于大家的情面,只好强装笑脸。
"一晚还能吃两次饭呀?我已吃过一次了,现在想回去,要不,你把钥匙给我,我先走。"亚梅不想和这些陌生人坐在一起,特别还有两个女的,妖里妖气地坐在桌子上,面前摆着酒杯,成何体统?
晁显见亚梅态度很坚决,一点儿也不入群,只好赔笑道:"那大家继续,实在不好意思,我先回去安置一下。"
"重色轻友!"郑宏已有几分醉意,本来刚喝在兴头上,没想到晁显要提前离开,于是和晁显开了句玩笑。也许说者无心,听者有意,晁显板起脸拉着亚梅离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