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耐心地在我胸口缠绵地轻吻着,舌尖每次滑过我的胸肌都会让我全身迸发出一阵舒爽的轻颤。
渐渐地,实在经不起她雕塑一般光滑的身体的诱惑,手缓缓地在她温软丰盈的乳房上抚摸,可以感觉到她的心跳轻微震动。张思颖柔媚的呢喃,终于唤醒了我压抑了一年的渴望。我脑子里很混乱,空荡荡的不知在想些什么,只感觉到下身一阵阵的快感不停地涌来。翻身压在她的身上,我感受着她柔嫩肌肤的温热,她微闭着双眼,娇媚的脸蛋上泛出一丝丝红晕越来越鲜泽……
完成了自我懂事以来最让我感到神秘和好奇的事后,觉得全身酥软,整个身子都仿佛虚肿庞大起来。我把她搂在怀中,木呆呆地盯着天棚上的流苏吊灯,泪水再一次爬过脸颊。
第二天醒来的时候,发现张思颖早已起床了。
慌乱中穿好衣服。张思颖从厨房出来,端着热气腾腾的稀饭、点心、小菜还有鸡蛋放在客厅的餐桌上。她脸色红润,笑眯眯地望着我,我看到她的额头和鼻翼上爬着一层像露水一样薄薄的汗珠。
洗完澡,和张思颖一起吃早餐,我仿佛找到了家的感觉。
该去送邵美了。张思颖打车带着我,到红砖房。邵美早早地就提着皮箱在门外等了。下车后,张思颖亲昵地和邵美闲聊着,我提着她的皮箱放到出租车的后备箱。我低着头,不敢看邵美,心虚得一不小心就会流露出来。
到了车站,邵美停住让我们回去。张思颖嘱咐她路上小心,有什么事就打电话回来。而我却沉默,始终没有跟她说一句话。
临走的时候,邵美当着张思颖的面,突然跑到我身边抱住我,深深地亲吻了我,然后微笑一下。
"邵美,这些东西你在车上吃,在美特好买的,有炸鸡翅,你最爱吃的,多喝水,我给你买晕车药了,上车前吃一片。"
"这么多,会累死我的!"
"到了给我打电话,照顾好自己。"
"知--道--了!啰唆多少遍了,你也多当心,别老吃方便面了。"
"我没事,你照顾好自己。"我站在她面前,像个孩子。
"收拾好后就回家吧,家里人一定等着你团聚呢。"邵美整理着我的衣领温柔地说。
"邵美!拿好独院的钥匙,别丢了。"我激动了,泪流满面,握住邵美的手。
"嗯。我会的……"
"开学初我去接你。"我依依不舍。
"不用,天寒地冻的,路上不好走。好了,我走了。"
邵美转身的那一刻,我看到她的眼睛里噙着泪水。
把邵美送上去长沙的火车,我回宿舍看书。朋友回家了,我就像被一下子遗弃在一座孤岛上,有了邵美之后头一次体味到了孤独。
拾捌
和林培、亚楠、大鹏、桑格卓力瓦、阿详、大鹏他们一一道别后,我和赵强返回了昆明。
下车,因为要给家里带些东西,我们商定,先去买东西,然后乘车,他去张庄,我回贡镇,各回各家。
不知不觉经过西桥,心猛地被抽了一下。没想到,回望的余地都没有。在西桥,云朵很大,天空给挤得窄窄的,西天的晚霞不知不觉中垂落下来,远处的山峦,羞羞着满红妆,像微醉的新娘。
恍惚中,新娘款款靠近我,靠近我,握花的手,在暮霭里,不是摇摆,是颤抖。
那是初秋,沁儿第一次到贡镇。我刚满十八岁。
我们去西桥。她说,你看你的书,我寻野花儿玩,我不打搅你。等到太阳落山,我们上桥去。你写首歌送我,你站得远远的,让我独自念给落日。这样,我永不后悔,以后做你的新娘。
我心动了,半推半就带日落时出生的沁儿和周作人的书到西桥。
西桥没有人。空空的栏杆上停着一只半红的蜻蜓。
桥下的钓鱼竹弯勾勾地站着。我在桥头找了块草地坐下,慢慢地读《知堂回想录》。
等到晚霞熟透了的时候,沁儿采了一束红的黄的花,偎着我坐下。她合上我的书,轻轻地指给我看,落日的悲壮的美。那一刻,落霞泻满她的脸,格外眩目,我宁静的心被这一搅,止不住飘摇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