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邵美,你觉得留着处女膜很有意义吗?为什么毁在我手里你就寻死?不至于吧?"我试探着问,"你最近是不是一直在写日记?"
"我把初吻给了你,把上半身'初摸'也给了你,剩下这下半身初夜,我要给我心爱的人,他必须和你一样帅,但要有稳定的事业,有稳定的收入,有房有车有别墅,还有能真心爱我的,能让我过上舒适的生活。"邵美口若悬河。
"啊?这么多要求啊,你应该去打个征婚广告了。"
"等毕业了我一定打个广告。"邵美不假思索地说。
"嗯?你刚才还说什么来着?日记?"邵美突然想起什么。
"电脑里的日记我全看了,好恐怖啊,你都写些什么?"
"你怎么能偷看我的日记呢?"邵美很不高兴,看来又要发作了。
"我为什么就不能看?你都能看我和别人的聊天记录,我为什么就不能看你的日记?"我理直气壮。
"你是个无赖,雨桓。"邵美低声说。
有种说不出的滋味,割裂着我的心,好像马上就要淌出血来,和邵美最初分手的那些痛不欲生的感觉又涌上心头,脸色变得犹如一张白纸。
也许,我真的应该放弃,我不是邵美真的想要的那种人。
拾柒
学校放寒假了。
邵美收拾着准备回老家的东西。我的心似乎被一种巨大的力量往外扯着,揪得我身心俱碎。
邵美似乎看出我的不悦,跑前跑后地安慰我,说不就一个多月吗,一眨眼就过去了。
白天帮邵美洗衣服,两只手冻得通红。邵美在一边看着,两眼泪巴巴的,突然从身后抱住我,一句话也不说。
晚上,先是打情骂俏,后是言归正传。
"邵美,你说我们像什么?"我问她。
她抚摸着我的脸,想了一会儿说:"不知道。"
"情人?可我们没有性生活。"我接着说,"恋人?可你口口声声要找一个有钱的人。"
"我们充其量就是亲密朋友。"邵美酸楚地笑笑。
"亲密朋友?"我两眼狐疑地问,"这在我俩目前的光景是个什么概念?"
"雨桓,我们不说这些好吗?"邵美泪眼汪汪地说,"我真的不甘心,真的!你不要逼我,我的家庭也不允许我就这么平庸地过一辈子,我有一个弟弟妹妹,他们都在读书,我爸爸妈妈都老了,妈妈还患病在家。"
"我明白。邵美,我尊重你的选择。"我说着,拉住她的手。
邵美将头埋在我的怀里。她突然解开上衣,上半身赤裸裸地摆在我眼前。邵美睁大眼睛对我说:"雨桓,上半身我都给你了,我不在乎,除了下半身不可以外,你做什么都可以。"
我苦笑。抱过玲珑的她,小心翼翼地将她放在我身下,我照旧重复着以前无数次的吻。这一次我亲吻了她的乳房,在我的饥渴的欲望中,我像一条发情的公狗一样,在邵美低沉的呻吟声中舔完她上半身的每一寸肌肤。
"上半身。上半身。"我苦笑着。邵美忍不住呜呜地哭出声来。
"雨桓!你如果真的很痛苦,就打我吧。"她哭着说。我摇头。
"雨桓,那我帮助你自慰吧。"邵美哭得越来越猛烈了。
"帮我自慰?怎么做?"我疑惑着。邵美突然蜷起身子,窗外有几缕月光洒在床前,邵美皎洁的胴体如白莲花一般静静地绽放在我眼前。我贪婪地目光经过这片迷人的地带,早已脸热心跳起来。邵美抬起胳膊挡住眼睛,嘤嘤地抽泣。
我确实难以说服自己放弃这样美好的时刻,心里说:"邵美,过了今晚你就是我的了。"在邵美光洁的胴体上,体验颤栗的邵美给我的无限快感,正当我要进入她身体的时候,她伸手挡住了。我无奈地看着邵美,她含着泪说:"雨桓,我说了,现在不可以这样。"我答应且继续着。
"雨桓,你发誓!"邵美惊恐的大眼望着我。
"邵美,别怕,我发誓。"我说。她松开手,搬下我的头吻我。邵美红润的脸颊慢慢渗出雾水一样的汗珠儿,发出轻微的呻吟。
"雨桓,能给你的我都给你了,你还恨我吗?"邵美抽泣着伸手去拿纸巾。